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彬峰】白夜小剧场·白衣如雪

        真没想到这个小剧场还能写下去,再次预警一下,此文真的狗血加玛丽苏啊。而且此文中冉锦年是个反面人物,我很少在耽美文里将女性立成反面人物,这个算是头一回。不过冉锦年是我朋友的名字,她已经独家授权,说想写多坏就写多坏,她从小就喜欢女特务的feel(#^.^#)。

       另外,我每次都被姑娘们的评论震撼到,从里头学习好多,像我这种冷文写手有这么多可爱的姑娘留言交流,觉得非常快乐,爱你们。

       我时不时掉落一些我的生活小日常,可能耽误大家看文,有强迫大家看的嫌疑真是抱歉。

12 魔王啊魔王

       可这不是累的地方,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炸,使得这边本来坍塌的建筑又陷落了一些,丝网隔住的那具尸体倒是被弹到了别处。韩彬烟尘弥漫中韩彬稳妥的守护着关宏峰,待情势稳定才抖落身上的尘土,手轻轻的抚摸怀里关宏峰的头发,“怕不怕?”

       关宏峰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起初的慌张绝望是难以形容的,现在却完全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让他下意识的望着韩彬摇摇头。

       韩彬微笑着解开关宏峰的衣服想查看他的伤势,不想怀里一直软趴趴的人却拼命挣扎起来,“不...不行!”

       “我弄疼你了?”

       关宏峰护住自己的衣服急惶惶的闹别扭,“总之不行。”

       韩彬无可奈何又心生爱怜的笑了,“那你告诉我你哪里疼?”关宏峰因为着急脸都红了,“我哪里都很好,你快点儿走。”

       “哦?那再来爆炸谁替你挡?”

       “你听他们已经呼叫指挥中心了,马上救援人员就会赶来,媒体、鉴证人员也都会到,你就不好脱身了,现在快点离开,现场所有的监控都被破坏了没关系的。”

       “很多人应该也看到我。”韩彬说着向外看了一眼。

       “这种情况下属于创伤记忆,烟火这么重,偏差很大,没有关系的,这种事的后续会十分麻烦,你在这儿师出无名,后天你不是有宴会吗?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关宏峰的思维非常清晰,语言也非常连贯。

       韩彬已经目测他没有要紧的外伤,应该也没有大碍的内伤,现在因为担心自己急的脸都红了,不由得摩挲了一下他的头发,露出玩味的笑容凑近关宏峰,“我真的这么重要?”关宏峰中邪了一般看着韩彬让人心慌意乱的黑眸子,孩子心性到底显了出来,“你笑话我?”

       韩彬低头抑制了一下自己的笑容,抬头严肃的说,“没有,现在我想date一个下次见面的时间,香港弹丸之地不该咫尺天涯。”

       韩彬说这话时嗓音从容柔和,双目深可摄人,关宏峰全然懵住,只觉得慌张的不敢看他,心里砰砰直跳,指尖发麻,觉得难为情的可以,难道被吓的心智混乱了吗?

       韩彬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现场,回过头来对着关宏峰一笑,执起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自己不要怕,没事了。”说完身形一闪如阵风一般在硝烟弥漫中劈出一条无痕的通路,踪迹不见。关宏峰忽然想起一事急忙一看,不由得再次望着韩彬的去向,觉得此人不但极智近妖,连同一切都像谜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想起他的血衣,没想到他一并带走了。

       不出关宏峰预料,飞行队的人先到了,之后就是大批的急救人员和警力。关宏峰连同其它伤员被抬上了救护车。在被抬行的过程中,关宏峰一直注意现场的状况,凶徒有死伤,关宏峰看到了沉尸,目测有三具。尸体身长大概都在一米七五左右。

       关宏峰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无论如何自己也走不了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浑身碎掉了一般的疼痛。

       “阿仔?”声音低哑又很熟悉,慢慢看清了堤叔关切的面容。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阿仔乖啦,堤叔在,芬姨也在。不怕。”

       果然阿芬也在跟前,抚摸着关宏峰的胳膊,“哪里疼啊?”

       听外面人声嘈杂就知道现在这里已经被伤者的家属挤满了,自己这儿阿堤叔、芬姨、阿仕都在。

      “芬姨在啦,看谁敢欺负你,爸妈不在没有办法,你尽管拿我们当家人好啦,想吃什么就说,哪里痛千万讲出来。”

       关宏峰点点头,“谢谢芬姨。”

       正这个时候有制服的人进来,“不好意思打搅,关宏峰是吧?感觉怎么样?”

       “还好。”

       “方便录口供吗?”

       关宏峰还未答,芬姨站了起来,“阿峰才醒过来,受了这么重的惊吓马上录口供,阿sir你不是开玩笑吧?”

       关宏峰却虚弱的说,“芬姨,让他们问吧,我没事。”

       关宏峰极其专业的将现场的情况作了细致的描述,用词精谨、头脑清晰、描述得当。别说堤叔和芬姨,就连重案组的几名探员都不时的露出赞许和惊叹的表情。

       最后负责人和关宏峰握手,“谢谢关先生的合作,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请您做进一步的调查。”

       关宏峰点点头。这些人走后,堤叔和阿芬不由的愈发心疼起关宏峰来,帮他调整好床的角度。阿仕伺候关宏峰喝水,只喝了几口就因为疼痛咽不下去了。

       堤叔担心的说,“晚上和阿彬说去DR.Gabriel的诊所,在这里总有些不放心,阿仔是不是疼的厉害?”

       关宏峰笑着摇摇头,“不疼,只是这些天睡得不好脸色差。”说完了偷偷的打量这间病房,公立医院的病房大同小异,干干净净的和宿舍差不多,只是现在屋子里摆满了花,关宏峰很喜欢。这些花的颜色素雅,香味相互不抵不触,如同调香师的作品一般幽深款致,让人心安神定。韩彬那带着清浅笑意的脸那双如沉星月的眼眸就仿佛在眼前,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满涨着说不清的东西,身上的痛感也减轻了许多,甚至不由自主的嘴角露出笑意,关宏峰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忍不住声音很低的问,“韩先生好吗?”

       “好,花都是他送来给你的,他被警署请过去做专家队,晚些过来看你。”芬姨安抚关宏峰,“什么都不要想睡一会儿,有我和堤叔在这儿,家里给你煲了燕窝鹧鸪汤还有虾饺,才几日不见你就瘦成纸片人,还要吃什么告诉我。”

       关宏峰挣了起来着急的说,“芬姨,不要麻烦,你们不必在这儿照顾我,我一个人没问题,我的伤没有大碍,几天就可以恢复了,我自己能动,医院里有餐厅我可以去。”

       “阿仔,之前不管啦,今后你就不是一个人在香港,有人照顾你,不让你受委屈。”堤叔拍拍关宏峰让他躺下,“听老人家的话,吊盐水很难过啦,你先睡一会儿。”

       关宏峰躺下,觉得十分的疲惫,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关宏峰睡的不安稳,这样的生死变故,凭谁也睡不安稳,被抢救的人群里已经有精神混乱的现象发生。关宏峰只是出冷汗、呼吸急促、一直在做噩梦,只是噩梦并不是自己,梦里的景象比现实之中可怕,身边的人都像厉鬼一样面目狰狞,浑身是火的扑来抓去,听不见任何声音,这些人在浓雾般的硝烟里时隐时现防不胜防,关宏峰想走却迈不开腿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忽然钟伟伦冲了出来,腹部的血像被划破的血袋一般淌了一地肠子也跟着流了出来,他拿着枪捂着肚子和好多人对抗,忽然他被什么一下子拉倒被浓雾逐渐吞噬,他看着关宏峰拼命的挣扎,关宏峰忽然听见了声音:Jamie!Jamie!关宏峰扑过去拉住钟伟伦,喊他的名字,可是用不起力气,自己也被一同拉了进去。

       就在关宏峰浑身是汗、泪流满面、惊恐万状、万念俱灰的时候觉得有人喊他的名字,关宏峰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尚且虚实不分泪眼朦胧,只看见韩彬,便将头扎在他的颈窝,韩彬像搂着小朋友一般搂着关宏峰并不说话,可是强悍的气场通过他的手臂、抚摸以及隐匿的亲吻在关宏峰耳朵上的温柔使关宏峰安定下来,待关宏峰浑身的肌肉放松,韩彬立刻就放开了他,回身对被他后背挡住的廖靖恺露出一个成人‘串通好’哄小孩的表情,“吓坏了。”廖仲恺理解的点点头。

       关宏峰借着韩彬扭头的时间也调整好了自己,仍旧有点儿难为情,“廖先生。”廖仲恺轻轻的拍关宏峰的腿,“做噩梦了?”

       关宏峰摇摇头喃喃回答,“没有,我朋友盲肠炎一直在吊瓶,不知道他怎么样?”

       “你这傻孩子,差点连命都没了,还担心人家盲肠炎。”廖靖恺嗔怪的说,“知道你在现场我担心死了。”说着指了指韩彬,“还记得韩先生吗?我还担心你自己在医院怎么办,多亏韩先生帮忙,让家人过来陪你。”

       关宏峰瞥了一眼韩彬,立刻就觉得双颊发烧,向被子里缩了缩。“谢谢韩先生。”

       “哈,你这家伙,平时又聪明又讨人喜欢,明明很紧张人家见到又别别扭扭的。”

       韩彬宽纵的笑着说,“不知道哪里得罪这只小猫,以后还请靖恺替我多多美言几句,毕竟我也是加入你们正义联盟的人。”

       廖仲恺友洽的笑着回应,“也是正常啦,那些大佬在你面前都‘刮不起风’何况他年纪小。恕我直言单凭过去打交道我也觉得你极难接近的,倒是媒体给你正名,什么这位韩先生又列居此次慈善捐赠金主的榜首,坊间盛传韩先生为人孤傲,曲高难和,其实却是面冷心热,不是‘寒先生’而是暖先生嘛。”

       韩彬哑然失笑,“媒体的陈词滥调,尽是阿谀之词,乖张虚慕。”三个人算是正是晤面了,无形中把刚才关宏峰噩梦的遗影冲淡了许多。

       关宏峰的满腹心事也略略放下了一些,廖靖恺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腿,“这种事本来就不应该你这个年纪担负。”

       关宏峰腼腆一笑,“重案组来录过口供了,我只能叙述我看到的,别的无能为力。”

       廖靖恺再次安抚关宏峰,“我看了你的口供,在那种情况下还保持那样的观察力,我没看错你。”

       “凶徒没有活口吧?”

       “是啊,乱枪难求真。从子弹来源看是警员和匪徒之间互杀身亡。”廖仲恺毫无隐瞒。

       “是啊,空间太大又有爆炸气流,不管是做弹道分析还是诺曼任务都不好判断现场的具体情形。”关宏峰恢复了冷静,“但是从肝温还是能判断死亡时间,而且尸僵程度也不同。如果为了保持肝温应该会用发热毯之类的东西也许会有残留物。”

       廖靖恺拉住关宏峰的手,“你怀疑这是个局中局?”

       关宏峰摇摇头,“现场的的警员都是措手不及,当时场面混乱,大家要么躲藏要么四散奔逃,这时候警员很难做有效的场面控制,尤其是李仲祺先生(为警员颁奖的警戒前辈)遇难,大多数警员是以抢救他为主,凶手又是以火力压制性很强的冲锋枪为主,现场警员的配枪处于绝对的劣势。”

       廖靖恺将目光投向韩彬,韩彬目光凝重的回答,“看来我们三个的看法一致,只是目前要看特别行动组的意思了,现在媒体逼的这么紧,结果一定是好看又大众认可的。”

      廖靖恺重重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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