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彬峰】白夜小剧场——白衣如雪

这几天连着值了两个24小时,光棍儿嘛,上面查的严,我就替班了,再加上元旦晚会,跳舞加喝多了。本来应该写元旦贺文的,没写成,以后努力写吧。这是彬峰文,先试个水,不行删。这里头韩彬黑化,年龄比关宏峰大,三观不正。所以,我先放两段,不行就删。

1  璨若星河

        “宏峰,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能更多的是愤怒,有些事你还年轻。”

        屋子高大的拜占庭式轮廓可以看出这座建筑的年代,经过了胜败的洗礼,现在这间屋子是为国家培养高端刑侦人才的最著名的一所大学的教授办公室,一整面墙的书,在斜剌剌的从拱形大窗照进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肃穆,古棕色的实木装饰,使得从前的白色建筑充满了更加东方的厚重庄严的感觉,满屋子葱绿的植物,在轻纱一样的光线里静静的呼吸。

        吊灯仍旧是玉兰花的古式,吊灯下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学员制服,背影韶秀挺拔,带着一股子温文尔雅的少年气,黑亮亮的头发顺滑的挡着眉头,仍旧可见眉头是温婉的,加上一双漂亮纯净的眼睛,让这个年轻人有种说不出来的与众不同的赤子之态,他此刻的表情温却坚定,恭顺的看着眼前的人,刚才说话的是位老者,他此刻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个俊秀的年轻人。

        “宏峰,我知道冉教授的死对你的打击太大,我也绝对相信冉教授的人品...”老者停顿了一下,声音转而深切而更加低沉,“孩子,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属于刑侦的范畴,即使我们有办法找到答案,却不一定有办法成全结局,这个世界上的规则太多。”

        年轻人目光直视着老者,恭谨却不容动摇的说,“恩师一生钻研学术,春风化雨,桃李天下,虽然很多人说他愚顽狷介...”年轻人胸膛起伏,声音仍旧平静,“只不过是恩师砭清激浊,太过刚硬得罪人罢了,我是他的学生,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被冤枉,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白发老者虽然仍旧面容肃穆可是目光中却是激赏之色,“宏峰,冉教授一生桃李,各个成就不凡,到这个时候站出来替的说话的却是你这个白衣,他最小的还未能够倾囊相授的小徒弟。你还看不出来吗?”

        “江教授,我知道我势单力孤,可是我想即便我不能替恩师洗清冤屈,起码要找到他的尸骨,不能让他客死他乡。”

        老者靠在椅子上,“孩子,你退学就意味着你放弃了你的警官生涯,冉教授曾经和我们说过,你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将倾毕生之力教授你,还特别的请我们这帮老朋友都要倾囊相授,可见他疼你至深,现在我们都被禁言,但是保下你的能力还是有的,退学改为休学。你要去香港人生地不熟,你无从下手,国际刑侦联合会今年的交流会在香港,为期三个月,我帮你弄到了一个服务工号,这样你就可以顺利的到香港,不过,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江教授。”

        北京国际机场一如既往的繁忙,关宏峰的行李很简单,一个人一个箱,机场人流涌动,看似高级而道貌岸然,可是谁知道每个人、每个奔赴、前往、回归、等待的故事都是什么样的呢,这个世界上太多的表象,根本没人在乎表象之内到底是怎样的人生。

        “宏峰!”有人喊他,关宏峰回头,是冉教授的夫人。

        “师母。”

        “小峰这一去只当是去刑侦大会学习经验,不能去冒任何风险,你一旦有什么闪失,我愧对九泉之下的老冉。”

        “师母,我会一切小心,您要节哀,自己照顾好自己。”

        “好,锦年在香港,她会接你,锦年对那边熟悉,你凡事多和他商量。”

        听到锦年的名字关宏峰的脸有些红,点点头,“师母,我要登机了,请您一定注意身体。”

        一个短短的并不温暖的拥抱,关宏峰踏上了一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旅程。

        到了香港,出了甬道关宏峰就看见了冉教授的女儿——冉锦年,冉锦年比关宏峰大三岁,自打关宏峰第一次在冉教授的办公室见到她就怦然心动,冉锦年却是个火爆脾气,对关宏峰恶语相加、处处刁难,这让关宏峰很是伤心了一阵子,倒是冉教授哈哈笑着拍着关宏峰的肩膀,“儿子,年丫头是被你的相貌给吓到了,我的徒弟里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不像个刑警倒像哪个神秘部落的小王子,把我家傻闺女吓懵了。”关宏峰被自己的教授说的脸通红。想想那时候,只不过是一年前,教授家里高朋满座、胜友如云,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自己在那里按说只能充当个打杂的,冉教授却让自己坐在他身边,目光满是透着喜欢,是喜欢到赞不绝口的地步,关宏峰年少失怙,这样的疼爱怎能不让人想往。

        现在看到冉锦年,关宏峰先红了眼眶,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冉锦年倒是未见什么悲伤,她大力的一拍关宏峰的肩膀,“小哭包好像变样了,比以前漂亮了,不像以前那个脸瘦的像猴子,现在小脸儿QQ的。”说着捏了捏关宏峰的脸,关宏峰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冉锦年本来在欧洲留学不知道怎么到了香港,但是师母没说锦年也没说,关宏峰也不好问。

        “锦年,你...”关宏峰想问问她过的好不好。

        冉锦年却点上一根烟,瞧着关宏峰,“你能给我幸福吗?”

        关宏峰愣住了,继而坚定的回答,“能。”

        冉锦年一笑,“得了,我问了,你的那个入场资格只管住宿和餐饮,属于无薪水的,先想想怎么在香港生存吧,小哭包。赶紧吃饭,吃完了带你去报道。”冉锦年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下自己的电话接起来,态度和声音都变了,“Eric,我接个孩子,很快就忙完。等我,bye。”关宏峰赶紧吃饭一边吃一边说,“锦年,你先去忙,我自己没问题,我有你的联系方式,我会找你的。”

        冉锦年笑了笑,吐出一口烟,“真没问题?”

        “放心吧。”

        冉锦年又捏了捏关宏峰的脸离开了。

        关宏峰英文不错,粤语也没问题,所以在香港倒不算很为难,很快找到了世界刑侦交流中心青年服务站的报名处,验证了一系列的身份,紧接着就是分配宿舍,拿身份牌、拿通行证、录指纹、眼纹、DNA一系列等一系列的程序,官方一再申明如果关宏峰自己能找到住处尽量自己找,可见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即便是工作人员安排住处也很难,关宏峰被领到宿舍,宿舍里已经有三个人了,其中两个对大陆来的关宏峰不算友好,关宏峰保持礼貌克制,比起此行的目的其他刁难都不在话下,正这么想着进来了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相貌英俊,身材挺拔,如果不说还以为是飞虎队的成员,他本来没有表情的脸见到关宏峰后亮了起来,一脸笑容友好又讨人喜欢。

        “wow!我是钟伟伦,你可以叫我Warren,你呢?”

        “关宏峰。”

        钟伟伦搂住关宏峰的脖子,亲昵的用头顶了顶关宏峰,“你最好取个英文名字,这边都会以英文名字相称。”说着就接过关宏峰的行李,“和我睡一间吧,我们睡里间比较安静。”

        关宏峰跟着钟伟伦去了里间,“你去冲个凉,我帮你弄好。”

        关宏峰赶忙说,“我自己来,这已经很感谢你了。”

        “哈哈,你满十八岁了吗?说话好可爱哦,我是这边警校的学员啦,被选来做义工,我爸妈不想我吃苦哒,是我自己要住宿舍,本来有点儿后悔,现在你来了,我觉得好开心,你大陆来哒?”

        “嗯。”

        “警察吗?”

        “不是,只是学员。”

        “你几岁?”

        “19。”

        “wow,我大你两岁,我叫你Jamie,好不好?”

        关宏峰笑了一下,“好中性的名字。”

        钟伟伦笑着捏了捏关宏峰的脸,“快点啦,你是最后一个到的,我们要去听课啦。”

        关宏峰赶忙洗了个澡,换上了工作制服,整理好了内务,跟着钟伟伦去培训基地接受各项培训去了。

        一天紧张的培训下来关宏峰觉得很累,钟伟伦却活力四射的非得拉着关宏峰去吃饭然后游车河。

        关宏峰实在是不想动,奈何钟伟伦连拖带抱的把他弄到了他的哈雷‘软尾’跟前,给关宏峰戴上头盔,“走啦走啦!我听到你打电话啦,你女朋友没时间陪你啦,我陪你。”

        说完了就载着关宏峰一路奔向了香港的灯红酒绿。

        香港的夜色展现了这个世界的本相也展示了这个世界的表象,香车宝马、营营役役、纸醉金迷、屠门大嚼。

        这里几乎囊括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舒适的地方也包含了这世界最让人绝望的挣扎。

        ‘唐门’是香港需要拉着金条去吃饭的地方,这里在人间建造了一个天堂。和周围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让人感觉就望而却步。古色的灯笼照出一派盛唐气质,大门上的门钉全部是饰以金箔,大门却是水晶磨制,隐约的透着里面的歌舞盛世。水晶门一晃,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身姿挺拔,面容俊秀,一抹修饰得体的胡须,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温文尔雅,目光深藏不露,雾蓝色的衬衫,衬着暗紫色的西番莲花丝巾,低调又精致,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似乎与他毫无关联,从台阶上向下走的时候仪态从容,却隐隐的透出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刀锋般的锐利。走在他下首的是个身材极胖面目和善满头白发的老头儿,由一个黑衣人搀着。另外两个人则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四下的动静,台阶下又有四个黑衣人早就垂手而立,一看就知道是狠角色。一辆劳斯莱斯停过来,一个黑衣人快速的过去拉开车门,为首的人坐进去,之后胖老头坐进去,拉开车门的人坐到了副驾驶。其余的人坐到了前后跟随的宾利上。

        车子刚想开动,车门却被人急迫的敲了敲,副驾驶的人的手摸向了怀里,后座坐着的两位倒是没什么动作。

        接着后座的玻璃被敲,后面宾利上已经下来了四个人,前面还有一辆宾利虽然没有下来人,但是里面的人已经蓄势待发。

        “打开窗子。”为首的人淡淡的说。

        “老板...”只这一句看着为首人的脸色便不敢再说,只能全神戒备打开窗子,只见窗外一个漂亮的年轻人急切的说,“对不起,请先不要开车,等一下。”

        他爬到车下抱出来一只小猫,之后对着车里的人躬身行礼说,“不好意思,打搅了。”

        “Jamie,你搞什么?”钟伟伦去给关宏峰买甜水回来却找不到他,看他在一辆劳斯莱斯跟前说什么,赶忙过来解忧。摸了摸关宏峰的头,“哪里来的猫咪?”

        “不知道,流浪的吧。”

        不等钟伟伦看到车里的情况,劳斯莱斯的车窗关上,副驾驶的黑衣人尚未放下警惕,胖老头看看为首的那位笑着说,“哎,我这种老年人要多看看好看的孩子,会长寿的。怎么阿彬也到了我这个年纪?”

        这个冷若冰峰的人似乎笑了一下,“你还是减减肥吧,越老越没规矩了。”老头似乎并不为意,笑着对副驾驶说,“走吧,别吓着小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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