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all关】万籁俱寂

今天别等二更三更,我又特么喝多了,写不了了。

二 教堂的审判(37)

        周巡把人手都撒了出去,自己当然也不闲着,关宏峰让他查安武子,可是像安武子这样的人,来自一个你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偏远山区,那里的人还完全过着靠天吃饭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使得人命不那么值钱,谁家死个孩子、谁家死个老人,就像理所应当的一样被随便埋葬。一些外出务工的家庭,如果家里一个老人去世了另一个老人会自愿或者被逼着吃耗子药,两个一同发丧省去后顾之忧,就是这样地方的人,活不下去逃出大山逃到了人潮汹涌的城市,这里的环境似乎比大山里要强一些,起码你除了靠天吃饭还可以靠许多别的东西。她给你更多的机会也给你更多的无奈,更多的求不得,这里的恶劣在于以前只是屈从于自然和命运而这里还要屈从于人性和规则,屈从于更加恶劣的金钱与生存的玩弄。像安武子这样一个人的死亡就像一滴水蒸发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会有人掉眼泪不会有人知道。他可能被有钱人当做玩意儿当做物件儿当做机器就没当做是个人。

       周巡曾经仔细的看过他的照片,那是唯一获得的关于他的证件照,即使是证件照,这个孩子仍旧清秀、漂亮,可能是第一次拍照吧,笑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周巡知道关宏峰是要给他讨回公道,关宏峰说过: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你很难干涉他,可是他一旦死了,你就必须让他尘埃落定。

        周巡心里憋着一股火,是谁在放牧和收割这一类人?用他们的血润养着自己富足的生活?周巡已经查遍了所有关于安武子的记录,可是这些信息就那么奇妙的人间蒸发了。周巡坐在他的办公室,习惯性的两个拇指来回画圈儿。

        一切外围向内心延伸,直到证据链逐步将主犯逼出来,这是官子妙手,周巡不能等那么久,现在周巡已经能够感觉出有一双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这其中包括关宏峰、包括自己、包括赵馨诚、包括2.13、甚至包括关宏宇...周巡有点儿焦躁的用牙齿咬着下嘴唇,拿起电话打给自己的一个线人。

        关宏峰和严良没去尊吧,他们一出来就发现被跟踪了,严良开着车回头笑着看关宏峰,“不是自己人。”

        “不是也好。”

        “去哪儿啊?宝贝儿?”

        “严良你是不是有情爱妄想症?”

        严良戴着太阳镜吹着口哨一副情圣的模样,一听这话,一下子发起愁来,“合着您是这么给我定的性?情爱妄想症?成!您只要没给我定成性功能障碍,我都能忍。随你高兴。”

        关宏峰何尝不发愁呢,这熊孩子一天到晚脑子都想的啥,“严良,我们是在演戏,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戏,我们的一个闪失就可能让更多的人送命,也许是我们自己,我不想你...”

        “关宏峰你是个笨蛋是吧?”严良对着后视镜痞里痞气的说,“你不是过目不忘吗?不是问牛知马吗?怎么的?多巴胺没正常分泌还是力比多不足啊?一天到晚小脸儿绷的连个褶儿都没有,你靠这个吓唬人是不是?我还就告诉你,你这禁欲脸早晚出事儿!”

        关宏峰像个被老师突然问懵了的优等生,在后座上一动不动的瞧着严良的侧脸,严良矮着身子瞅了瞅观后镜,“哈嘁,卖萌哪?”说完笑着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火儿之后,侧头看了看倒车镜,“他妈的是不是拿老子当傻逼呢?跟这么紧你再追我尾!”

       关宏峰一动不动的坐着,这个严良算是油盐不进的,也许他是关宏峰第一任男朋友长大了,那小子就是油盐不进,不锈钢脑子里就一条设置程序:你做我女朋友吧,成,一切好谈,不成,那就寻死觅活没有商量。

       严良把窗子开了个缝儿,“冷吧?”

       关宏峰摇摇头,严良拇指在脸上蹭了蹭,“自己长得好看有认识吗?”

       关宏峰斜觑着他,一声不吱。

       “警校的时候老师没讲过长得好看得会点儿武功啊?不然让人强奸了都没地儿哭去。”严良苦口婆心的说。

        关宏峰心里腹诽,是哪个村的警校给你讲的?你个神经病。

        车开到一个广场,严良一拍方向盘,“走吧,看看什么行市?”

       果然,尾随的车也跟着到了。

       严良打开后车门,关宏峰刚想下车,被严良一把就推到在了后座上,颀长结实的身体一下子就罩在了关宏峰上面,关宏峰心差点儿跳出来,低斥一声,“你干嘛?”

        “堕落就堕落到底。”

        关宏峰一下自己就明白了严良的意思,双手推住严良的胸膛,怒极说道,“如果我们太安全,周巡就不安全了,那个二百五会有生命危险,你想没想过?”

        严良笑了一下眉间却全是忉怛之色,“你又是何必?人人都说关宏峰冷血无情。”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的使命就是对得起我肩上扛的国徽。”

        严良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关宏峰本来是愤怒至极的,但是在严良的目光中茫然起来,茫然似个少年,严良的拇指轻轻的划过他的头发、额头,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描摹,关宏峰的嘴唇柔软冰凉,严良的舌头顶在腮帮子上笑了起来,“帽子摘了、领花摘了,就别到肉里去了是吧?流着血不疼啊?宝贝儿?”

        严良感觉出关宏峰紧绷着抵制他的身体放松了力气,呼吸也慢慢的平和下来,目光从震怒到犹豫不决,审视着严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严良拉起关宏峰,“成了,吓得腮帮子都抖了。”

        两个人从车里起来,严良帮关宏峰整理衣服,两个人的目光则把跟踪的人的行踪全部都看在眼里,而且严良把照片也拍了下来,迅速的传给了周巡。

        之后两个人漫步到广场去,关宏峰坐在台阶上听一个街头歌手唱歌,严良去帮他买热饮,这是本市著名的大型音乐喷泉广场,虽时以入秋,仍旧各色鲜花层叠摆置,装饰的广场格外的好看,因此这个广场就像个优美而没有烦恼的槐江之山,只是不知英招又去了哪里?以至于这里混进了各色人等,显得热闹非凡。

        严良给关宏峰买回来热饮,两个人亲热的坐在一块儿,严良贴着关宏峰的耳朵笑着说,“你不必那么担心你徒弟,你平时太强了,他们自然把主要视线都放在你身上,你要是不上心,他们就快活了。”

        “如果我不抓紧,周巡就该自己冲上去了,所以别演砸了。”

        “你顾着你自己吧,吻戏都不接,床戏是不是还得用裸替呀?这不耍大牌吗?”

        关宏峰被严良气乐了,按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还能不能有点儿正经?”

他们的亲热表现恰巧被对方全部拍下,倒也没有一点儿做作之态。

        一群玩滑板的引起了两个人的兴趣,严良过去很快就和那帮人打成一片,关宏峰笑着看他,严良踩着一块漫威图案的滑板轻巧的滑了过来,从关宏峰身边经过时特别的玩了个Ollie,关宏峰微笑着给他鼓掌,严良得意洋洋的勾了一下关宏峰的下巴。

        不一会儿严良就把关宏峰给拉下场,连哄带抱的把关宏峰弄到滑板上,扶着关宏峰的手耐心的教他动作,两个人倒是玩儿的不亦乐乎。外人丝毫看不出破绽。直到关宏峰接到了蒋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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